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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妹双赴朝 异国巧相遇
2017-11-01 10:40 □毛亚英 执笔 本报通讯员 宋安坤 整理 

10月25日,是“抗美援朝”67年纪念日。为缅怀先烈,学习老前辈不畏强敌、英勇顽强的革命精神,我们听听泰安煤机军转干部毛亚英老人当年在朝鲜战场一段难忘的经历——

我和我的哥哥毛亚豪出生在苏南水乡、太湖之滨的一个乡村教师家庭里。1949年4月,上海解放,我和哥哥随即报名参军,加入了解放军部队。当时哥哥只有16岁,是一名野战部队的战士,而我则是一个年仅14岁的小姑娘,在部队当一名卫生员。进入部队后,我和哥哥便分开了,严明的部队纪律使我们很少见面。

1950年6月,美帝国主义带领的所谓“联合国军”悍然发动侵朝战争,并将战火烧到了鸭绿江边的新义州。在毛主席的号召下,六十三万志愿军雄赳赳气昂昂地跨过了鸭绿江,给予美帝国主义迎头痛击。而我与哥哥也先后踏上了异国他乡的土地。

1950年冬,我们接到命令,夜渡鸭绿江。为防备美军飞机的空袭,战士们反穿棉袄,将白色的袄里露在外面,在厚厚的冰面上快速行军。时常有战士在冰面上滑到,这时,其他的战友就会嘻嘻哈哈地上前将他扶起来,继续前进。滑倒这样的囧事,反而为大家消除了紧张的情绪。

渡过鸭绿江后,志愿军战士在零下40度的冰天雪地里与敌人作战,冻伤成为志愿军战士最常见的伤病,甚至远远超过了战场作战带来的伤员。有的战士由于日夜坚守在冰冷的雪地里,往往在踝关节以下只剩一副骨头架子,有的甚至双手双脚都冻没有了。年仅15岁的我跟随着医护组每天都要处理大量的伤员,纱布绷带没有了,我们就把自己的棉被撕了当纱布给战士们使用。入朝没多久,我们面前就上演了惊魂一幕。一天,我们正在治疗伤员,忽然就有一架敌机在我们头顶上呼啸而过,并扔下了一枚炸弹!炸弹就落在离医院50米的地方,却没有炸,我们这些人就算是拣了一条命回来。回过神来的我们没有时间庆祝劫后余生,而是迅速转移,继续治疗伤员。就在这样艰苦的条件下,我们坚持了三年多。动荡的形势、繁多的伤员,使我们部队根本没有固定的驻地,我也更没有时间和机会与亲人联系了。

1951年初春,我所在的部队医院驻扎在一个叫马转里的地方。有一天我听说有一支部队要经过马转里,而我的哥哥,就在这支部队里面!得到消息的我顿时激动起来,连忙向医院领导请了两个小时的假,一路小跑跑到了哥哥所在部队的必经之路上等。等啊等啊,弥足珍贵的两个小时一点一滴的过去了,部队始终不见踪影,我的心情也由兴奋转到焦虑再到失望,最后无奈地返回到驻地防空洞里,差点没掉下眼泪来。正当我满腹委屈时,我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在防空洞外叫我的名字。是哥哥!我兴奋地跳了起来,飞快地跑出去与哥哥见面!在国内部队都没见过几面的兄妹俩,就这样在异国他乡奇妙地相遇了。

当时我们兄妹俩都是十几岁刚参军不久的小兵,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与亲人联系了,在这条件异常艰苦的朝鲜战场,能够见到亲人就是最大的幸福!我们心中的喜悦无法用语言来表达,就连部队和医院的领导也为我们的重逢而高兴。这就是战地兄妹异国他乡重逢的一段佳话,也是我们兄妹一辈子难以忘怀的历史画面。

经过三年的艰苦奋战,中国人民志愿军战胜了美帝国主义,迫使他们在谈判桌上签字。1954年12月,我们部队在朝鲜的任务完成,我和哥哥分批光荣地返回了祖国。现如今,哥哥已经83岁高龄了,我也已经80岁了,在祖国的大家庭里,我们幸福地过着晚年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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